这是自己在石家庄上大学时的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不管是奇特的相遇,还是两人的眷恋相思,我都认为自己的艳遇是不应该发生的,所以老觉的自己真的是个色狼,而她呢,则是个依偎在色狼身边的一只可爱的羔羊,每天在欢唱者。
与她相遇相识,是缘于两个偶然加巧合。
那天在火车站等车时,我看到了一位高个长的挺清秀的姑娘,在候车室好象向人们求援,问了几个人,都没有成功。她便直扑我来,“大哥。帮帮忙吧,我要回邯郸,买不上车票了,想借你的车票,买个站台票”难怪人们没人敢借,在车站象这样被骗走车票的事儿,屡有发生。我当然不肯,她居然急得要哭了,她拿出了河北师大的学生证,我心儿软:就给了她车票。心里还忐忑不安呢。她居然回来了。
也是由于她使自己没有混上坐。那我们就站着吧。当时的慢车更遭糕,不断的让车晚点,从石家庄到邯郸竟走了四个半小时,我俩在车上依偎着说话一直说了四个半小时,一点半上的车,下火车时,已华灯初照了。而这时才意识到两个人只有一张票。“你拿着行李先出站。在外面等我!”我随着一些人做着逃票的梦。却被站警逮了个正着,反思做检查,然后交一倍罚款。我的妈哟,她还是外面等着呢?后来,因为认错态度较好,交了罚款第一个放了出来。一个半小时后才见到她,她已在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呢?
她家在郊外的农村,市里的公交车站离她家只有三里,她要我上她家去住,我当然不肯了。就这样我们分手了。我们居然没有留下通讯方式。
寒假过后,我坐上了去石家庄的慢车,对面坐着的警官居然是负责刑侦工作的老乡,虽然不认识,却一见如故,聊的非常投机。而这时,天哪 ,居然又遇见了她。她一米70的身条,穿着挺好看的衣服,两只眼还有柳叶眉,特别好看,只是脸庞黑点瘦点,要不绝对是一个美人坯子。“这是你对象”警官问我。“不是,她是我老乡,在河北师大上学”她脸上腾起了红晕。我让她坐,她不好意思地谢绝了,在过道还不时看着我,后来,我借故离开了坐位,正好被另一位女性占居。于是,我们又象上次一样,一直站到石家庄。
她太可怜了。父母有病,哥哥又是残疾人。她交的学费都是乡亲们凑的,开学时只带了200元生活费,而资料费已经使她所剩无几了。吃饭主要靠学校每月发的十几元助学金了。而自己带薪上学,每月三百元还不够花呢!
下了车后,我决定资助这位可怜的小妹妹。她特别激动,暗示我,只要资助她上学,她特别愿意嫁给我。我想:她太小了,比自己小三岁,她的经济负担太重了,还要等她三年后。在商场我给她买了不少的吃的东西。并借给她几十元钱。分手的时候,她感动的眼圈都红了。
后来,每个星期天,我都会去看她。她们宿舍的女生都认为我是她的对象呢?而她总是让她的女友陪着她,于是,我们串商场,晚上看电影。她的性格特别内向,老是有一种淡淡的忧愁,她的那位女友,则特别活泼开朗,我发现她们两人都对我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,而她的那位女友,个子不高,脸庞却更美丽,更让我喜欢,她家还是个富有的家庭。于是,她俩将我成了开心的对象,甚至问我“闰哥,我们俩人,你究竟愿意娶谁?”“我想,将你们俩个都娶到家”“做梦吧,色狼”。
玩笑归玩笑,快乐归快乐。没事的时候,我带着她俩去石家庄周围甚至去北京旅游。但我心里明白,真正钟情于自己的则是我的老乡——小霞!
但我更喜欢同她的好友聊天。因此,不知是因小霞的嫉妒,还是其它原因,她的好友不再出现。两人的世界,还真的让人难以习惯。那天我们疯跑够了,在人民公园她依着我,我们不知道说什么,直到太阳落山,她惊愕地说:太晚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!否则人家又该说我闲话了。
两个星期没见她了。有一次,我在书店,意外地发现了她,我禁不住地喊她,她居然没有理我!自己想不到特别失落。
但我还想着她,去给她送生活费。“什么,你上个星期在人民公园书店遇见我?没有,我根本没去。”
“就是你嘛,难道我会将你认错”“你不信,问一下别人”事实上,她真的没去。
我知道自己已深深地爱上了她,她更是深深地爱着自己。但爱情与婚姻有时却是一对冤家,每当谈到这个问题时,我们便暗然无语了。“你能等三年吗?”“你们家同意吗?”而且她并不是自己所有找的那种:性格开朗美丽善良的,而是一位事业型的。且她又那样小。所以,我们都回避这个问题,有时候,我们高兴的时候,真的想拥抱,但都放弁了。有时我拉住她的手,却难以找到恋人的那种兴奋和激动。
她只是对自己存有感激和文学方面的欣赏。但这足以使自己得到她的一切。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强大的色狼,她却是依偎在自己身边一只无助的羔羊。她不是妹妹,但也不是情人,她不是自己的恋人,却有着恋人一样的暧昧感情。
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办,只知道她是个值得帮助的人,没有我的帮助,她的生活将不可想象。我是一只心软的色狼,不求报答,没有牙齿的色狼,因此,那只无助的羔羊不但不怕我,还依偎在自己身旁。彼此思念,流泪。
转眼到了我毕业的时候,分手的时候,我感到特别轻松,因为,我虽然不是特别高尚的人,但我给了一位特别可爱的少女-——-位大学高材生精神和物质上的无私援助。那天,我们喝酒时,我喝醉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当我最后一次离开石家庄时,又在火车站门口碰上了她,三次懈逅纯属偶然吗?我不知道,只记得最后,我说要给她寄书和纸笔的。
后来,我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。也没有给她通过信。直到2001年,我调到市里,才想,她应该是市里那个学校的老师了吧。我想登报找她,但又想见到她说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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